秦酒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回应念宝,“周末。”
“真的么?”念宝抽泣着问:“不食言?”
“嗯,不食言。”秦酒承诺,“妈咪从来没跟念宝食言过的。”
“好,那我等你~”念宝应了应,就将电话交给了琼姨。
秦酒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薄司年,“谢谢。”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薄先生,晚餐到了。”
薄司年转身,打开房门,接过餐车推着进门。
“起来,洗漱吃晚餐。”
简单的说了句后,他就推着餐车直接进了一旁的起居室。
秦酒想到念宝,没再坚持跟他对着干。
主要,她也是真的饿了。
犯不着为了跟人怄气,折腾自己的胃。
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动脑想对策,怎么跟薄司年好好谈判。
走进浴室,见洗漱台上摆着的是两个杯子和两只牙刷。
她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中,犹豫着拿哪个?
“粉色的。”
薄司年摆好晚餐,见她还没过来,就来寻人。
秦酒转头,见他双手环抱胸站在浴室门口,深邃的眸子锁着她。
她抿了抿唇,拿起杯刷,开始洗漱。
期间,薄司年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直到她结束。
晚餐准备的是两人份。
秦酒坐在薄司年对面,看着他举止优雅的用餐。
犹豫片刻后开口,“我想回去。”
“回哪?薄宅?”薄司年漫不经心的问着。
秦酒蹙眉,她知道薄司年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我有自己的家,自己的房子,我不要住在你家。”
薄司年眸色渐冷,“爸妈不会同意我们分居的。”
秦酒闻言,重重的放下筷子,“我管你父母同不同意,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只是出于礼貌通知你罢了。”
薄司年见她又跟炸了毛的刺猬一样,眉眼间稍显不悦。
他冷声开口,“你总是习惯这么跟人讲话吗?”
“嗯。”秦酒坦然应着。
“所以,这就是你跟秦家人不合的原因?”薄司年问。
“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