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顿时息了声,相看两厌地别开了眼。
……
贺兰玉盯着面前的谢祯,没了一贯的好脸色:“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谢祯面色冷然:“我在锦衣卫,想查以往的卷宗,方便得很,你也知道锦衣卫的侦察能力无人能敌。”
“那你倒是说说。”对方眯了眯眼,一副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的模样。
谢祯审视着他,眼里露出一丝怜悯:“枉你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到头来却是将自己的仇人一步步扶持走到今天。”�1�6
贺兰玉神色冷极,倏地攥紧了拳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心中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为何当年傅家会一夜之间倾覆,为何那些莫须有的证据会出现在你爹爹的书房?”谢祯唇角嘲讽地一勾,“先帝是忌惮傅相不假,可若不是受有心之人挑唆,他岂会如此雷厉风行,斩草除根?”
贺兰玉脸色变幻莫测:“你究竟知道什?”
谢祯也懒得和他兜圈子:“你爹这个人,你当很了解,刚正不阿不知变通,在朝中也从不站队。”
贺兰玉抿紧了唇,没有反驳。
“当年还是皇后的太后几次三番想拉拢他辅佐贤王,可都被傅相毫不留情拒绝。太后因此种下仇恨的种子,决定铲除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于她来说,只需要吹吹枕边风,便可以轻松挑起先帝心中的疑心。”�1�6
�1�6“不可能!”贺兰玉脸色一沉。
太后这些年专心礼佛,若不是谢祯提起,他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大可以回盛京亲自去问问陛下,他对傅相心怀愧疚,又曾是他的学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必很乐意为你解惑。”
贺兰玉咬紧了后槽牙:“我怎知不是你们串通起来骗我?”
谢祯不以为意:“宫里还有一些当年的知情人,以你的能耐应该不难把这些人找出来,从他们嘴里翘出真相。”
贺兰玉最后一丝疑虑也散了,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