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阳闻言笑道:“我跟着秘书长可是学了不少东西。”
张兆林闻言呵呵一笑道:“跟着我学不到什么东西,我不过就是一个大服务员,学不到什么东西的。”
叶青阳看他一眼道:“跟着秘书长,可以学到许多协调技巧,学会了一辈子受用无穷。”
张兆林闻言又呵呵大笑。
“秘书长,你亲戚这个拆迁的事,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一定按照国家标准赔偿给他,请他不要再四处反映了,如果他感到不满意,我们可以在国家标准之外再多赔偿一点,这样就可以了吧?”叶青阳借机又说了这话。
张兆林听到这话,立刻扫视了叶青阳一眼说:“这个事我不管,你们按规定来,他有什么要求,是他自己的事,我管也管不了,青阳你不用看我什么面子。”
看到张兆林还是要把这个事情撇的一干二净,叶青阳心说张兆林果真是老奸巨猾,爱惜羽毛。
“秘书长,您严于律己,我是知道的,但他毕竟是您的外甥,我是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但是老百姓可是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情况,他们在背后一定会说,您外甥依仗您的权势逼迫政府索要大额赔偿,这话要传出去,会玷污秘书长您的名声的。”
叶青阳想了想,再次将了张兆林一军,张兆林不是爱惜羽毛吗?现在故意这样说,看他怎么办。
一听这话,张兆林一下子睁了眼睛,叶青阳这是想赖上他啊,揪住这个事不放了,他本来想着借违法强拆的事给常建兵一点颜色看看,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叶青阳带着他外甥过来找他。
而他外甥还不知道被叶青阳利用了,如果这个时候他再想着揪住漉河区违法强拆的事不放,叶青阳就会利用他外甥索要大额赔偿做文章了。
真没想到叶青阳会和常建兵站在了一起,张兆林瞧了叶青阳一眼,心里头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