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泪水不自觉的从脸颊滑落。
沐宛目光有些空洞的看着况野。
声音哽咽:“况野,你是不是……并不需要我啊?”
况野看着沐宛的眼泪,眼眶也瞬间泛红,心脏像是被针刺一样难受,双手紧紧抱住沐宛。
“宛宛,别哭,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你别哭。”
沐宛眼泪止不住的掉,双手紧紧揪着况野的衣服。
仿佛又回到那间逼仄的浴室,况野的尸体一点点冰冷,她却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
况野揽着怀中哭到抽搐的身体,心疼的无以复加,他拍打着她的背脊,声音沙哑。
“宛宛,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沐宛哭声一顿,红着眼从他怀里探出头,睫毛湿润,看着好不可怜。
“你说什么?”
况野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中的深情缱绻,第一次完完整整展露在沐宛眼中。
“宛宛,八年前,况家的半山别墅,你救了我。”
他将八年前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沐宛听完,湿漉漉的眸子瞪大,“那时候的人是你?”
人这一生也不会有几个在路上捡到半死不活人的经历,所以即便已经过去了八年,沐宛仍旧记得。
那天是况书昱的生日,她因为小提琴训练去晚了,在路上看到一个要冻死的小乞丐。
他浑身是血,身上还发着高烧,她和刘伯伯一起打了120,将人送到了医院。
因为小乞丐身上的伤不同寻常,爸爸怕她惹上是非,还特意把她从这件事中的痕迹抹去了。
况野点头,“是我,我醒来后,被告知医药费已经结过了,我想找你道谢,但没找到。”
沐宛没想到两人之前还有这段渊源,如果不是况野说,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所以……你是那时候喜欢我的?”
沐宛目光灼灼看着况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