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许闻歌心情挺好,还开了音乐。
一边的姜雪心情可就不太美丽了,气哼哼对着许闻歌说:“吵死了,你没看到我哥在睡觉吗?”
“不会啊,这是催眠曲,有助于睡眠,你没看到你哥哥睡得很香吗?”
“你管这爵士乐叫催眠曲?”姜雪指着车子音响说,“你是欺负我没文化吗还是你没文化呢。”
“是爵士啊,但是谁说爵士不能当催眠曲,有的人就喜欢这么带感的音乐啊。”
“哈。”
姜雪真的是气得不轻,“你不真的有病吧?”
“嗯,所以我要找你哥啊,他是医生啊,正好可以让我药到病除。”
“……”
许闻歌对姜雪真的是做到了句句有回应,又句句见血,姜雪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正会儿青红交错,最后又黑白交错,那样子可是精彩的很。
许闻歌感觉到姜雪真的太生气了,便关了音乐,对她说:“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姜雪气哼哼抱胸转过脸去,不想再看到许闻歌了。
许闻歌将车开到了聂家门口,聂廷深也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对姜雪说:“雪儿,回去早点睡吧。”
姜雪下车,用力关上了车门,狠狠跺着脚回家去了。
聂廷深望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许闻歌却从后视镜看了聂廷深一眼,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生什么气?”
“就我刚才对姜雪那样啊,她看起来特别特别的生气啊。”
“那是她年纪小,不够成熟,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就好。”
许闻歌听到聂廷深的话,顿时感动不已。
她打开车门,来到车子后座,直接对着聂廷深就扑了上去,抱着聂廷深的脖子说道:“廷深,你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