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床上两个人被破门声吓了一跳,但表情明显还不在状态。

谢华梅吩咐保镖提来冷水,当头浇了下去。

“你们现在清醒了吗?”

宋碎雨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揉了揉眼睛,“怎......怎么会是你?柳景恒呢?”

一直站在门口看戏的我,这才微笑着走了进去。

我用懒散的语调问她,“找我有事?”

“柳景恒,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不装了,恶狠狠地诅咒着我,“你以为你解决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吗?我告诉你,你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

“闭嘴!”谢华梅拿出宋夫人的威严来,严厉地说,“宋碎雨,宋明山,你俩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来!要是别人也就罢了,还可以用结婚掩盖过去,你俩是旁系血亲,华夏国的法律不允许结婚,你们自己说,怎么处理!”

宋明山无力地摇了摇头,“还有什么好问的,你们棋高一着,我愿赌服输。宋揽月,你不都已经争下宋氏集团了吗,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不放?”

谢华梅:“真有意思,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诬陷你一样,在场的人可是都看到你跟宋碎雨做了些什么,你把咱们宋家的脸都丢光了!”

“那你说,想我怎么办?总不会要我以死谢罪吧?”宋明山冷哼一声,“只怕是我愿意死,你们也没办法跟我妈还有我舅交代。既然死不了,其他的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