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药明明是进了你的杯子,我怎么却......”

既然她的药效已经发作,那我也就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

我冷笑着看着她,“被下药的感觉,如何?”

“你......”她意识到不对劲,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维持着暂时的清醒。

她撑着洗手台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喝了好几杯酒,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勾了勾嘴角,“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小把戏吗?你为了方便下手,提前在我的酒杯中用高浓度药泡了好几晚。这样,你就只需要买通服务员,让他确保那只杯子放在我面前就好。”

“你也知道,这种场合,不论到底是宋明山或者宋揽月获胜,在场的人都不可能只喝一杯酒,几杯酒一下去,酒杯内壁上残留的药物就会在酒里稀释,喝完之后几乎也验不出什么东西来,这样你就可以在事后撇清关系了。”

她好不容易用凉水冲下去的红晕,再次浮现在脸上。

她控制不住地解开外套,媚笑着看着我,“我就不信,这样你还能忍得住。”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身上的香水味很难闻。”

我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只有好奇,没有一丝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