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听着这话,转身要走。
穆夫人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清儿,你上哪里去?”
“我去找元步薇。”
穆清怒气冲冲道:“她个卑鄙小人,她伤害我大哥,我定要扒掉她一层皮。”
“清儿,不、不关元大夫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问题。”穆瑜挣扎着坐起来,看向母亲与妹妹,但他不能说,是因为昨日祖母来看望自己,说了很多话,话里话外都透着等自己好了,就要肩负起身为慕家长孙的责任。
穆瑜当时应下了,说自己会尽力的。
可夜晚躺在床上之时,想到这些年住在老宅的彷徨与无助,无论是父母还是祖母,都从未派人来过问一句,连逢年过节都不曾来探望自己。
直到这次被祖母接回来,穆瑜心里特别高兴,想着总算能跟家人住在一起。
结果,祖母只把自己当成光耀门楣的工具人。
那这病不治也罢。
故而,他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