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元笑着说道:“黄老哥这张嘴去哪都不能受委屈,是不是带了很多吃的?”

黄铭启哈哈大笑:“你说的没错。”

许敬元告别离去。

他去了一趟刑讯科,齐玉堂早在受过电刑的第二天就被放走了。

许敬元听说齐玉堂回去还受到了责骂,主要是委员长点了徐恩曾,说他一通胡闹,抓了许敬元,差点给党国造成巨大的损失。

齐玉堂也被从组长降到了队长,差点一撸到底。

许敬元再次见到了代号松柏的孙原仁。

几天不见,孙原仁胡须拉碴的,憔悴了不少。

许敬元问:“孙原仁,这一次来我不问你交通站的事情,只问你有没有听过日本人的什么商船计划?现在日本打下了平津,正是我们同仇敌忾的时候。”

孙原仁瞥了他一眼,抬了抬手,让许敬元看到他的手铐:“我党一直是同仇敌忾的,只不过你们穷追猛打罢了。”

许敬元说:“你们要是落在党调处的手里,只怕挨不到今天了。我没有对你们动刑,足以说明一切。”

孙原仁想了想说:“我们确实截获了日本人的电报,上面提到了藤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