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敏撇了撇嘴,“谁找你?”

刚才听到何锦秋说什么香港,难道是开发了香港的大客户?

程嘉敏十分警惕。

“你管得着吗?”何锦秋白了一眼,抓起桌上的纸。

她出门去给沈穗办事。

谁能想到,昨个儿才下了火车,今天又来火车站呢。

好在不用再长途颠簸。

何锦秋来火车站这边等人。

她没办法直接去香港找人,毕竟海关查得严。

但香港那边来广州还是蛮方便的,毕竟广九线又恢复运营了。

每天两趟班次,只是搭载的乘客数量挺有限。

一趟车次只能搭载六百来人。

而这其中,就有何锦秋要等的人。

陈树荣跟往常一样,拎着大包小包从车上下来。

两年前,他活着到了香港那边,弄到了香港户口。

只是在那边求生存也不容易,陈树荣也没啥一技之长,最后就成了小混混一个。

他运气还不错,争地盘的时候挂了点彩,但好歹没缺胳膊断腿没了性命。

年初老大开始转行不打打杀杀了,要干买卖,陈树荣自告奋勇搞走私。

毕竟把香港这边的一些紧俏货弄到内地,还是有赚头的。

来回一趟港币五十三块五,人民币十六。

但他能给公司赚小几千。

为啥这么多,因为这些货都是抢来的,无本的买卖呀。

卖出去都是赚的。

陈树荣下车后拿出打火机,刚要点烟,打火机被人抢了去,“又抽烟,你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

瞧见来人,陈树荣瞪大眼,“嫂子,你怎么来了?”

青年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