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街道,摊贩们正高声吆喝,一派祥和景象,突然一匹疾驰的黑色骏马迎面而来,摊贩们顾不得来采买的买主了,抓起手上的钱就往后撤去。
有胆子大些的,在摊子前多待了片刻,就为了顺走几颗新鲜的菜。
谢宁莞坐在马背上,感受不到半点呼啸而过的风声,心思全然放在了方才的事上。
她实在想不通,苏慕卿究竟是从何得知,能知晓她身份之人,除了容欢再无他人。
可容欢跟了她数十载,且不说容欢与苏慕卿可谓是毫无交集,再者就算她还变成了苏慕婉,容欢也是压根就没有机会与苏慕卿有来往。
容欢如此精明之人,又怎会为了一个苏慕卿而弃了她这个将来可能会登上皇位的主子。
既不是容欢,那事情变得棘手许多,仅凭她一人之力怕是难以找出幕后黑手。
心烦意乱中,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老妪在贩卖糖葫芦,离得近了,她才发现,原是花灯节那晚遇见的老妪,不想她们竟这般有缘,时隔两日又见面了。
想到前些日子没吃上的糖葫芦,她扯了扯谢琰的衣摆,“我想吃。”
谢琰顺着谢宁莞的目光看去,立刻心领神会翻身下马,正要往前走去,又念及谢宁莞不虞的脸色,转过身来将谢宁莞也抱下了马背。
“莞莞在府里不爱走动,难得出府,陪为夫一道走走可好。”
话虽如此,谢宁莞岂会不知谢琰的心思,无非是瞧她心神不宁,故而找的这个由头。
谢宁莞看破不说破,由他牵着自己,静静地与他一同向老妪走去。
老妪瞧见谢琰走近,眉梢一喜,二话不说奉上一串糖葫芦。
“小郎君可是还要买糖葫芦?”瞥见谢琰牵着的谢宁莞,又蹙起眉头,“这,这小娘子好像在何处见过。”
“好像,好像……”
谢琰正要开口,老妪一拍脑门,喊道:“想起来了,是花灯节那晚,来买最后一串糖葫芦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