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玉接过来,低头看着香囊上面的卫字,眼中闪过戏谑,这秋可儿姑娘还真的是有意思,将一个绣着别的男子姓的香囊,送给他。
抬头眼前已经不见她的身影,扫了一圈人群,找到往巷子里头去的秋可儿,那边是回海棠班的。
也就没有继续管,本就是看着熟悉,顺手救了一下,将手中的香囊塞到怀里面,提着手上打包的五香鸡。
白悠悠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吃五香鸡,便差遣耿玉去打包,还特意点名要求要叫花鸡那一家。
他家在镇上生意好的很,时常都排队,他也是在那边等上了一会。
踏过门槛走进药堂,花娇娇嗅着他身上陌生的香味,“耿玉,你出去一趟,身上怎么还多了一道香味,你就去买个鸡,还去那不三不四的地方了?”
耿玉白了她一眼,“就你鼻子比狗还精,回来路上遇到秋可儿,她浑浑噩噩的险些被马车撞了,我就顺手救了一下。”
“她还好吧?”
“看着不太好。”
桌上摆着后面小摊送来的家常菜,耿玉将打包回来的五香鸡放在东家跟前,往后面眺望一眼,“塔尔小兄弟还在受罪么?”
“应该还活着吧。”
“你死了他都不能够死。”
花娇娇嘴毒的很,掀着袖子站起身来,去夹鸡腿,坐姿豪迈,身上穿着为了方便的裤子。
耿玉瞧着她这越来越没有个女人样,“我看你这准是要嫁不出去了。”
“要你管。”
白悠悠也不管他们之间的那些事情,挑着是对自己胃口的,那种反胃的感觉就没有。
看来这肚子里面的宝宝,还是一个挑剔的人,现在就知道挑食。
吃过午饭还去后头睡上午觉,塔尔身边就让花娇娇盯着,药浴的药物有几样特别毒,之前不知道。
现在知道自己有身子,能够不碰就是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