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陆昭菱啧了一声,“只可惜他身上戴的什么符,消了大半,要不然可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

青宝好奇地问,“小姐,您是说陆大人走霉运了?”

“是啊。”

“那有什么符可以消掉他的霉运啊?”

“这个嘛,去厄符,平安符,防身符,都可以啊。”

青音说,“但是我们在京城也没听到有什么人会画符的。”

说起这事,陆昭菱也有些好奇,“京城没有道观吗?”

就在她在乡下的那些记忆,那边是有道观的,也有人画符。

“有道观,在城外,叫清风观。不过也没有听到谁去请符了啊。”青音说。

青宝却似是想到了什么,“不止清风观,其实还有一个道观,叫什么三生观,只不过离这里有点远,我们王府里是没有去请过符,但别人未必没去过啊。”

“这也是。”青音问,“小姐,要不要我们去打听一下?”

陆昭菱对两个道观有点感兴趣,主要也是想了解一下这里道士们或是修行玄术的人功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