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打开,训练室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看到这乌烟瘴气的场面,张逸顿时觉得,与其称这里为训练室,倒不如称之为娱乐室。因为这群玩家根本就是在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就在这时,有名相貌英俊的黄发男人注意到了张逸三人,立即朝安娜打招呼道:“安娜小姐,多谢款待。”
说着,他便手持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有兴趣喝一杯吗?”
安娜瞟了他一眼,淡淡道:“马克雷先生,我的女儿都已经上小学了,你还是把这点心思,放在游戏上面吧。”
没想到吃了闭门羹,黄发男人笑容一僵,只得悻悻的笑了两声:
“好吧,不过,您让我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到底什么时候进入游戏呢?”
安娜回答道:“现在还不能透漏任何消息,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等待进入游戏就行了。”
“好吧,安娜女士。”
黄发男人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人群里。
见这尴尬的场面,一旁的张逸也是觉得有些好笑。要知道,安娜连孩子都有了,称呼她为小姐显然是不恰当的。
经过这一小插曲,安娜重新露出笑容,询问张逸的意见:“你觉得这些玩家怎么样?”
张逸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皱着眉头打量大厅里的玩家。
只见一些打扮时髦的男女坐在沙发上喝酒玩乐,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大声交谈。
奇怪的是,还有一位穿着黑色卫衣的小伙,站在窗户大开的窗沿上,莫名其妙的来回移动。
这是十分危险的举动,要知道,窗沿的宽度只有20,这里可是30楼,一旦失足坠楼,他绝对会摔成肉泥。
不知道这家伙是喝多了酒,还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更离谱的是,大厅里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大约有六七十岁,穿着黑色的大衣。他和这群年轻人格格不入,只能坐在角落上默默的喝酒。头发乱糟糟的,不修边幅,很像是一名邋遢的流浪汉。
收回视线,张逸的表情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这里为什么有老人和精神病人呢?
皱着眉头,张逸沉吟半晌,扭头看向安娜:“请问这里有一个正常玩家吗?这些人才,你都是从哪里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