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雾影从未与人说过这话,那远在叶榆城的萧月影是如何知晓陆卿菀的身份的,就值得考究了。
“我这就写信给雾影,你找人帮我送一下。”
拿起笔墨,言简意赅写完信,想到什么,她忽然提笔又写了一封。
凤息梧侧目,“为何要写两封信?”
“保密!”
陆卿菀神神秘秘将一封信递给他,“这份你让人送去给雾影。”
自己则将另一封信卷了起来,冲一旁的离苏伸手,“给我一根你们送来送情报的那种竹筒。”
“这您也知道?”
离苏从袖子里掏出一截细小的竹筒递给陆卿菀,语气难掩惊讶。
陆卿菀皱了皱鼻子,不以为意,“你们都没避着我,我眼睛也不瞎,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说着,将竹筒收了起来,离苏却呆住了。
摄政王府上下看上去并不是很戒备森严,他们说话也没有刻意的避着谁。
但离苏知道,这是因为摄政王府是内紧外松,处处都是暗卫,而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找凤息梧说要紧的事情,所以明里看着才轻松。
可陆卿菀却是个例外,他们一开始向凤息梧禀报事情时还会避着她,但凤息梧自己却不避讳。
他也没有直接说过对陆卿菀不用防备之类的话,但言传身教比口头命令更有效。
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就对陆卿菀不设防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曾经遮掩的许多机密在陆卿菀面前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离苏这神出的有点久,回过神来,外面的擂台赛似乎已经结束,哼哼哈哈的打斗声逐渐消失,陆卿菀缩在罗汉床上睡了过去。
自家王爷两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王妃的睡颜,活像个痴汉。
她没敢打扰,默默站直了身子,当个合格的背景板。
重阳节没有宵禁,烟花放到半夜,晨光熹微之时,消失了一夜的影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