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镇北王,年岁已高,虽有镇北王世子镇守边关,但于大筑来说,依旧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他看着谢清梧白/皙英气的脸庞,声音坚定,“如今大筑虽刚刚度过难关,但边关战事依旧吃紧。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又再次开战了。大筑无人可用,你若此时与陛下商谈,为了大筑,也为了天下百姓,圣上也会允了你的请求。”
“就算不行,至少圣上看在你的面子上,哪怕将岳父和兄长从岭南接回京城关押,他们也能够少受一些罪。尤其是岳父,他年事已高,身上又有许多旧伤。岭南地界潮湿,多毒虫,岳父在那里,恐怕身上的伤痛很难痊愈。清梧……”
谢清梧听到他说“岳父”二字,心中就觉得恶心反胃。
她脚步一顿,扭头恶狠狠的盯着陆时骞,一字一句道,“看来陆大人是贵人多忘事。既然如此,那我便再提醒陆大人你一次,你我早就已经和离。
自和离那一刻起,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还请陆大人日后不要再肆意提起我谢家之事,免得传出去,让旁人瞧见,再传出陆大人与罪臣之女来往的闲言碎语,毁了陆大人清誉!”
说罢,谢清梧瞪了他一眼,快步离开了。
陆时骞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心下微叹了口气。
他知道当初谢家出事,他没有为谢家向圣上开口求情,反而保持中立,这件事情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
每每只要他提醒岳父,她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疏离。
“无涯。”
“公子!”
陆时骞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一直到她上了马车,帘子放下,再也看不见了,他才低声吩咐道,“去查当初谢家为驱逐蛮部所立战功。再查一查当初谢家被诬告通敌叛国的详细情况,有任何可疑的都不要放过!”
无涯一惊,急忙阻拦,“公子!当初谢家出事的时候,圣上就已经下旨,不许任何人提论此事。您这样做岂不是在忤逆圣上的命令?圣上若是知晓,公子您……”
“无碍。照我说的做!”
无涯不甘心,但他拗不过陆时骞,只能听命离开。
九月初八,蛮部使臣终于顺利进京。
一大早,陆时骞与谢清梧以及礼部尚书钟锦就等在皇城门口,迎接蛮部使臣。
不多时,就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从城外的官道上行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