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沾着血迹,衣服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伤到哪儿,哭得十分卖力。
司夜离眸子一沉,箭步奔了上去:“怎么弄的?”
司南南大哭道:“是凤世子,他要我们踢蹴鞠,还说比赛开始了,不踢完就不准停,我们踢着踢着,就踢成这样了。”
四个人都踢得满头包,个个鼻青脸肿。
凤亭煜心里一急:“不是这样的!”
分明就是司南南欺负他!
“母妃,孩儿是被司南南所伤,她故意用蹴鞠砸我,将孩儿砸成了这样!而且她身上的伤是假的,她根本就没有受伤!”
“啊对!对对对!”司南南点头说,“我们三个身上的伤也是被蹴鞠砸的。”
“你砸我,我砸你,踢蹴鞠不就是有来有回吗?难道只许我们三个受伤,你一个人完好无缺?”
“哎呀,”她忽然呼了一声,诧异道,“凤世子该不会是想故意欺负我们吧?”
郡王妃面色微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话说的这么直白,晋亲王府的脸面何在?
就算心疼孩子,也不得不维护好表面的关系。
凤渊是余嫔所生,不足一提,凌亦不过是侯爵之子,不足为惧。
倒是这个司南南,她父亲是大将军,手握重兵,深得圣上重视,不宜与其撕破脸皮。
她攥紧手帕,咬牙道:“踢蹴鞠受伤是正常的,来人,快去请大夫!”
一声令下,几人被带到雅苑休息。
正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