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萱话毕,钟正阳被她噎的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不得不说,钟萱这几句话真是戳中了钟正阳的那点龌龊心思。
他眼看都该退休了,他还想在临退休的几年往上走走风光一把,但是他自己人力财力都有限,唯一能期盼的,就是两个女儿有个争气的,嫁给豪门,给他助一把力。
钟正阳不吭声了,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又开始作妖,阴阳怪气的说,“萱萱,你爸说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好坏不分呢?你再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嫁人?”
钟萱,“我怎么嫁人,跟你有关系吗?”
女人挽上钟正阳的手臂,“怎么没关系呢?我怎么说你也是你继母,你要是嫁不出去,你爸操心,我也会跟着操心的。”
女人这几句话,说的既虚伪又恶心人。
简宁在一旁听着,舌尖不由得抵过侧腮,恨不得上前直接跟面前的两人撕破脸。
就在简宁隐忍快要控制不住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肃冷的声音,“真是麻袋里装钉子,个个都想出头,你算什么东西?替她操心?掂量过自己的身份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