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林摆了摆手:“没事,对了,你的手没事吧。”
阿俭摇头:“小伤,不过我得先送你离开县衙,否则太子还会再找你麻烦的。”
......
半个时辰之后,木青赶着马车离开了县衙。
马车中装的是‘鲜血淋漓’的许正林。
具目击的衙役所说,马车驶过的地方,留下了鲜红的车辙印。
太子听到之后,拍了拍孟栖元的胳膊:“你要送他去哪儿?”
孟栖元眉眼间满是戾色:“送回许家。”
太子顿了一下,才明白孟栖元的意思:“真不愧是你啊,果然是个小畜生。”
孟栖元垂下双眼,没有吭声。
太子顿时没了兴致,站起身:“走吧,陪本宫去看看粮仓。”
等到孟栖元站起身的时候,眼底的戾色一扫而空,又是那个看上去温顺又柔和的小质子。
苟泽看的心惊肉跳,这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
另外一边,马车一进月临村就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
木青熟门熟路的赶着马车来到许家大门口。
刚要敲门的时候,许天宇就把门打开了。
木青看了许天宇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到马车边,扛下了一个鲜血淋漓的麻袋。
朝着许家大门走来。
走动之间,麻袋中掉出来一只虚软的手。
看到手肘上一颗红色的痣。
许天宇顿时惊了:“三叔?”
木青走到门边,直接把麻袋扔到了许天宇的身上。
许天宇虽然已经十五岁的年纪了,但是这么毫无防备的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他还是踉跄了两步之后,被结结实实的压倒在了地上。
木青冷声说:“我奉我家主子的命令,送许正林回家,我家主子说,他和许家的恩怨还早着呢。”
撂下这句狠话之后,木青便直接转身,跳上马车,赶着马离开了。
许天宇刚要说什么,却突然突然听到麻袋里面传出来自家三叔的声音:“快关门。”
许天宇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许正林从血淋淋的麻袋里爬了出来。
那个画面怎么说呢,多少有点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