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傅噙修转身走到身后的储存红酒的柜子里,拿起一瓶红酒,“砰”地一声打开,走到韩惠的面前,将手里的酒一股脑地倒在了韩惠的脑袋上。
红色的液体从韩惠的脑袋上一路向下,触目惊心的样子就像是从她脑袋里流出来的血液一般。
“如果你能够答应,以后不会再对楚楚做任何不利的事情,我可以放过你。至于你盗用的那些资金,只要你想办法补回来,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傅噙修这么说着,然后将手里的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四处飞溅,有几颗玻璃碎片甚至差点划到楚楚的脸。
韩惠像是被红酒浇醒了,终于她开口说出了楚楚今天听到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呵呵,你们家的钱,真可笑,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什么时候我要用钱得经过你的同意了?”
傅噙修轻蔑地一笑,眼睛微微地眯起来。
韩惠没有想到傅噙修会这么说,但是她毕竟是活了四十几年的女人,她心中虽然惶恐,但是也并没有将它们表现出来:“呵,小子,你出生之前我就在这个家里了,这么多年来我为这个家尽心尽力,没有做任何丢这个家的脸的事情,何况这个家的事情你也做不了主,怎么说也得等到……”
“等到三叔回来么?呵呵……”傅噙修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和三叔的那些事情,难道真的要我在小栀的面前说出来么?那天你说和三叔……”
“够了!”一声尖利的叫声爆发了出来,是小栀!
楚楚赶紧走到小栀的身边,伸手想安慰她,本来自己是小栀请来的救兵,但是自己的气势却完全被傅噙修压倒,根本就插不上什么话。
“我都已经没有爸爸了,你还要这么狠心把我的妈妈也带走吗?”傅小栀看着傅噙修,情绪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让楚楚看了好不心疼。
傅噙修听见小栀的话也沉默了,他用复杂的情绪看着韩惠,然后再看向楚楚。楚楚和他对视着,眼神也毫不闪避。
“傅噙修你这个臭小子!”门突然间再次被打开,然后一个身影从玄关快速走来,站在了傅噙修的面前,抬起手来对着傅噙修的脸就是一拳。
“啊!禽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