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人,赛尚阿大人命令到了,让你立刻领兵出城追击!”

向荣一言不发地接过这份命令。

也就短短两行字,向荣却看了很久。

终于,向荣开口道:

“邹大人,末将还是不去为好。”

“啊?”邹鸣鹤愣住了。

向荣缓缓道:

“末将已经年过六旬,一个月的激战守城,已经让末将疲惫不堪,旧疾复发。”

“如今贼寇既已逃亡,那末将也就该告老归家,种田休息了。”

顿了顿,向荣又继续开口道:

“大人有没有想过,撤离也可能是贼寇的一种诡计?”

“嗯?”邹鸣鹤猛然警醒,“诡计?”

向荣淡淡道:

“杨秀清最擅长的,就是在佯装败退的路上突然设伏。”

“如今乌兰泰将军已死,若是末将领兵急速追去,很容易中了贼寇的埋伏,步乌兰泰将军的后尘。”

“不是末将自夸,倘若末将真的死了,又或者是中了埋伏元气大伤,那还有谁来守卫巡抚大人坐镇的桂林城呢?”

邹鸣鹤瞪大了眼睛,猛然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