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绑得紧，玉烟只能用棉签一点一点将药擦上。

这细致活可把玉烟急得满头大汗了，涂了好半天才给张起灵四肢上完药。

深吸了一口气，玉烟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没有垃圾桶！

只好将棉签揣在自己口袋里了。

清理好了伤口，玉烟又拿出水来，用医用棉花沾了水轻轻压在张起灵起皮了的嘴唇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玉烟盘腿坐在了张起灵身边。

虽然地上脏，但是她真的好累了。

趴在张起灵旁边，玉烟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直到将整个世界的幕布拉下。

她睡着了。

睫毛轻轻颤动，手上和之前的感受不一样……

张起灵偏过头，有些惊讶但是又感觉理所当然的看着趴着的玉烟。

除了她，谁敢趴在自己身边流着口水睡觉啊！

这真的不能怪玉烟，趴着睡觉脸被挤得有点变形，嘴巴就闭不拢。

嘴巴都闭不拢了，口水自然就流出来了嘛！

张起灵没有动，因为一动身上的铁链就叮铃哐啷的，响的烦人。

只是静静地用目光描绘玉烟的脸。

好像瘦了点，嘴唇有些没有血色了，是生病了吗？

手上黑乎乎的，一看就知道翻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东西。

那应该发现了那张照片吧，还得好好整理一下事件经过老实交代，不然会生气的。

张起灵小心翼翼地抬了抬手指，碰了碰玉烟的脸。

好烫！

张起灵脸上挂着的笑脸一下就垮了下去。

她发烧了，不能在这里睡，会加重的。

撑着石台坐了起来，张起灵晃了晃玉烟。

那么响的声音都吵不醒玉烟，张起灵轻轻的晃怎么可能叫醒玉烟呢？

“二丫，别睡了。”

张起灵的声音带上了严肃和焦急。

玉烟迷迷糊糊的听到张起灵在说话，想要开口，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

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