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个正着,谢砚敏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挺直腰板走进殿内。
一见地上跪着的人,谢砚敏心中暗道晦气。
本想看别人的热闹,却不想这热闹竟和自己扯上了关系。
“初尧郡主先回吧。”
范嬷嬷见太后面色不悦,体贴地想要支开谢初尧。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谢初尧哪能与正统的孙女谢砚敏相比。
谢初尧闻言,泪眼婆娑,仰着头,一脸倔强又柔弱:“祖母!我也是您孙女,难道回宫就成了罪过?”
太后听罢,手中的茶杯猛然朝谢初尧面前一掷,热茶溅得她尖叫着后退。
“哀家原以为你远嫁和亲已够可怜,不愿与你计较。如今你倒质问起哀家了,范嬷嬷。”
范嬷嬷应声上前,对谢初尧行了一礼,轻抚衣摆:“公主,对不住了。”
随后,手掌扬起,“啪”的一声响亮,重重落在谢初尧脸上。
太后冷哼,满是讽刺与愤怒:“别以为哀家深居宫中,不知道你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如今身怀六甲,还真跟你母妃一个德行。”
谢初尧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满是羞辱。
她原以为从小在太后的庇护下长大,总能得到几分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