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耳坠太重,扯得她耳朵疼。
刚摘了一边,就见容镜才沉着脸走进屋来。
他也不说话,进了屋就洗手。
虞棠看他那粗暴的样子恨不得将手上搓下一层皮去顿时顾不得摘掉另一只耳坠,忙起身:“怎么了这是?”
说话间她快步走到容镜身边,将容镜按在铜盆里的手拉出。
容镜将握过白梅的手递到虞棠面前:“脏……”
虞棠握紧那只手,反复看了两遍:“不脏的。”
容镜仍执着道:“脏。”
软趴趴带着温热的感觉让他想起五岁那年,那个偷偷溜进他宫里的婢女。
那个婢女从怀里拿出一包香甜的糕点,问他想不想吃。
那时候他日子过得并不好。
父皇不喜欢他,他母亲的位份也不高,好东西几乎不会送到他和母亲这边。
他想吃那块甜甜的糕点。
可是下一秒,那个长相清秀的婢女缓缓解开了她的衣裳,粉色的宫装落到床上,她捉着他的手往她一丝不挂的身上按。
“你摸摸姐姐,你摸摸姐姐,姐姐就给你吃。”
“你要是亲亲姐姐,姐姐以后天天拿糕点给你吃……”
容镜永远都忘不了那种恶心的感觉……
所以他讨厌别人碰他,也讨厌碰别人。
尤其是女人……
他不能接受除了虞棠以外任何女人的触碰。
就在他恶心到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砍掉的时候,虞棠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宽大的掌心。
温软的触感瞬间将黏腻恶心的感觉驱赶走。
虞棠缓缓抬头:“现在不脏了。”
“还是说,你嫌弃我?”
他爱还爱不过来怎么可能嫌弃。
他只是没想到虞棠会这么做。
虞棠扯过绿芜递来的手帕,将容镜沾着水珠的手擦拭干净:“好了,帮我把这个耳坠摘下来。”
容镜默默替她将耳朵上的坠子摘下,不等虞棠再开口,他将虞棠抱在怀里,狠狠吻住那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