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初现,雪也停了。
我无奈的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只得仔细收好,冲杨树招了招手,让他向肖家人要了几支烟来,逐一点燃,插在了石碑前的花坛里。
肖家众人,也默默肃立,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带着泪痕,久久不动。
直到香烟燃尽,我和杨树才转身上车,缓缓开出了陵园。
整个过程,肖家众人并没有阻拦,而我上了车后,却忍不住苦笑起来。
我原本打算借这个机会跟肖家做个交涉,却没想到,交涉未成,这仇反而越结越深了。肖建荣废了,血火祭易主,不知肖家老爷子会作何反应?
刚才肖家人没拦我,可不代表他们甘心让我带走血火祭,只不过他们不敢当着老祖宗的面,违抗他们的意思罢了,这肖家老祖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按道理我该物归原主,但他那句一语双关的交代,却又让我不能这么做。
什么叫:“你知道该怎么用!”
究竟是指我懂得这东西的用法,还是说,我知道什么时候才该动用它?
肖建荣擅自动用这玩意儿,引得阴煞现世,给东宁带来了不祥的征兆,肖家老祖应该也知道阴煞现世意味着什么,所以才一怒之下废了肖建荣,带领众魂匆匆退去。
他现在把这东西交到我手上,既是对我的信任,也是对肖家子孙的惩罚。
他们是肖家的祖宗没错,但他们的信任,我又岂能轻易辜负?
可这么一来,我就有点闹心了,他们到底还记不记得,他们肖家,可是绺子里的出身,肖家老爷子有耐性坐下来,听我一五一十的跟他掰扯这些大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