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敌。

陈三石还以为会考验谁能带兵把城池攻下来,没想到考核内容这么直截了当,说白了就是比谁人头多。

仔细想想也对。

选锋将领人数众多,给多少人马、谁先攻城,攻城伤亡过大怎么办这些都是问题,也只有直白的考试内容才能做到相对公平。

他拿起五十石大弓。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集结完毕,在几名镇营副的带领下出城。

此时此刻的东夷城,足足五万好似铁桶般的众多兵马团团围住,其中一万人是玄武营,其余四万都是凉州卫所兵。

统率玄武、飞雄两大营,督师弟子中唯一一个武圣,曾经被认为是接班人的吕籍将军,也在这里。

“孙象宗,我操你娘!”

城墙之上。

一名手持长刀的中年男人,情绪激动地叫骂着:“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早晚要让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你有本事就出来,亲自跟我决一死战,把我们堵在城里,自己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么恨督师?”

陈三石隔着许远都能感觉到泼天的仇恨。

“这人是七绝门门主,张怀民,通脉境界。”

李千总解释道:“五年前,八大营刚调到凉州的时候,整个西北边境烂的不像样子,贪官污吏自然数不过来,草菅人命的事情也是天天都有,最夸张的时候,这群宗门弟子走在大街上,看见谁家娘子、女儿好看直接就抢走,甚至还有夜间闯入百姓家门,当着别人丈夫的面……

“督师整顿完军伍后,就派出几千号人出去,花费三年时间,把整个北境数州,从府到县全部扫了一遍,查到一个杀一个,才让他们有所收敛。

“这个张怀民自身没做过什么恶事,但他的子嗣十分骄纵,什么事情都做过,可谓恶贯满盈,自然是难逃一劫。

“姓张的一直怀恨在心,前阵子和蛮人开战的时候,就找个机会通敌,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在陈三石的记忆中,对这事儿有印象,督师调来之前,整个北境真是彻底无法无天,光天化日杀人的都有。

只要关系够硬,县衙根本就不会多管,要是银子送的够多,搞不好还会倒打一耙,害得人家破人亡。

“吕将军!可以开始了!”

等到选锋将领到齐之后,吕籍冲着部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