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动就扯到伤口,脖颈处撕裂般的疼,让他忍不住“嘶”了声。
于是关鱼就注意到他脖颈上那已经淤青的掐痕,眼珠子顿时一亮,好家伙,这是下了死手呀!
关鱼恨不得当场给大哥狂按赞。
但该演的还得继续,她“心疼”的眼睛都朦胧了,大眼凄楚,“谁干的!绍珩,疼不疼?”
霍绍珩冷冽的眼神瞬间像箭一般疾射过来。
“你是真的心疼我吗?”
关鱼心脏瑟缩了下,对着霍绍珩这双满是谴责的眼,她非常清楚那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但她快速将诡异的情绪甩开,对男人挤出个笑。
“怎么这么问?”
妈蛋,竟然被狗男人看穿了!
“我不关心你怎么会来看你?”
霍绍珩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父母那样说,再加上他孤零零一个住院大半天她都没立刻赶来看,那股委屈发酵的更浓烈了。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点吗?”
这句话他几乎是一字字蹦出来的。
关鱼秒懂霍绍珩在介意什么,但是她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格外无辜,抬头看向一旁的鹿幼白,“表嫂,我没有手表,劳烦看看现在几点?绍珩想知道。”
霍绍珩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内心已经有个小人儿在狂喷血。
鹿幼白作为嫡长闺自然是配合有度,“现在还有两分钟两点钟哦。”
关鱼收回视线看霍绍珩,“两点。”
霍绍珩:“……”
他磨着后槽牙,瞪着关鱼那根本不受力也不受气的脸,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害怕关鱼再也不如从前一般爱他。
毕竟他是真的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霍绍珩音调扬高了一度,那模样活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关鱼被数落的手足无措,那双雾蒙蒙大眼顿时装满了委屈,泪花快速聚集,眼看下一秒就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