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军爷自重!”牛壮看到这个肥胖的军官轻妄的举动,不卑不亢有礼貌地说道,“对不起,高跷表演已经散场啦,俺们也该回家过年啦。”
骑在马上的副官立刻变了脸色,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俺是她的丈夫!”牛壮肚里憋着火儿控制着情绪答道。
“哈哈哈哈”副官很不自然地大笑起来,“国军又没抢你的堂客,你害怕个啥子哦!”
瞪着两只犟牛眼的黑蛋,听到此话不解地小声问文山:“坦克……是啥意思?坦克不是打仗用的吗?!”
文山不愧是读过一些书的人,白了黑蛋一眼不耐烦地说道:“牛壮哪会有坦克?南方人把媳妇儿称为‘堂客’。”
黑蛋看着骑在马上的年轻军官,咬着牙小声地狠狠骂了一句:“这混蛋故意蒙俺这庄稼汉……”
副官看着牛壮倔强的样子,他看到牛壮眉宇间透出一股侠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他用马鞭指着牛壮软里带硬地说道:“看来你是不想让你的堂客献技啦?!”
荷花在高跷上走走不了、下下不来,看到这个骑马的军官色眯眯的眼神,看到大街上黑压压的队伍,又惊又怕又担心,差一点哭出声来。
牛壮犹豫为难起来,他以往遇到大事小事,还从来没做过违心的决断,可这次大不一样,这次是遇到了拿枪掂刀的千军万马,你有天大的本事能斗过他们吗?胳膊拗不过大腿,他们动一动手指头你就得倒下。俗话讲得好:农民遇到兵,闭嘴别吭声!
这时文山凑到牛壮的耳边,小声说道:“就让荷花儿走几圈吧!不这样看来弟妹难得脱身……即便是这个军官暗藏孬心,但当着他这么多队伍的面儿,也不至于做出啥下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