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是自找的,都怪自己。
谢震乐于欺辱白简,总是有事无事地提起董莉的事,让白简恨地牙痒痒。
但又有什么办法,日子还得照过。
只是想不到,白易原来这么早就与谢震有这么高强度的接触,早到在他出生前。
直到有一天,好像是十几二十年前左右,谢震好像是要教训个什么住在城中村的一家人,黄一行自然是在队伍之中,而为了加强其对白简的控制,白简也受邀在内。
“好像那天...正好是那小子高考的当天...”白简含含糊糊地...“还要了他妈三根指头...”
“什么!?”这不是——凯明那天在玥本酒吧里讲的事吗?莫非这就是黄一行的真相?
“黄一行当时是不是伸了刀子在那个学生的嘴里?”李淇跟紧问。
“你们怎么知道?”白简很好奇,“是有人这么做了,但不是黄一行做的,我们一行人我也只认识黄一行一个。但...”
白简闭眼深思了一会——“我记得那人身材很魁梧,蛇眼。”
也自那以后,白简的成分也在原有基础上,越发复杂了起来。
白简从那时就打心里知道,这一边是加强对他的控制,另一边是想让他越来越黑,直到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黄一行在他之前被抛弃了。
“小黄在他,二十来岁的时候,我记得那个夜晚是下着很大的雨,后来他跟我说的,谢震叫了好些人在他回家的路上把他绑了,头上也套着套,带到了一处荒地,要活埋他。”
“黄一行怎么逃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
估计当时就是去找何风了。那一晚的他,也不得不金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