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人在乎过他的死亡,更没有人在乎过他的那些业绩和壮举,也没有人在乎过他生前的社会地位和身份,甚至如果不是我们,他的那些谜团也不会有人解开。
人们只是在乎他的死亡会或者不会,给他们带来利益的增或者减,死后有没有人能替代他。
所谓的尊重更加不过是做做样子,维持形象罢了——只有那如火焰一般的洗脑员工会把他当回事吧?
我甚至忘了,十五日的时候,他还极度凄惨地死在了高架桥上,那时候他正准备和董莉在渔新城里用餐,夫妻俩可能会是幸福美满的样子吗?但不重要了...死神的那次袭击,是我永远无法预料的恐怖,将十幺二案件从校园谋杀推向了一个更黑暗的深渊之中。
如今来看,高架桥的袭击更像是凶手的剧本里的一个转折罢了,谢震更加只是一枚棋子。
像个小丑一样,真可怜。
我,李淇和白晴在公路旁注视着这一切,白晴做了个默哀的手势,然后便上了楼,“有需要可以再联系我,我还有事要做,就先上楼了。”
...
“白晴的血液病你有了解过吗?”李淇在我身边冷不伶仃地来了一句。
“啊?”
“刚才她说治病一事的时候狠咬了嘴唇,特别是董事会二字时...面颊的两片肌肉往外扩了扩,正好露出了两颗门牙的牙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淇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这就叫白羽去查找白晴的相关医疗保险记录。”我从屁股兜里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