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太懒了。
话又说回来,人家毕竟也是个小少爷。
陆知白含笑,转头望她,问道:“对了,府里有没有会画画的?”
朱长乐犹豫片刻,道:“姑姑就画得很好……”
陆知白眉梢一挑,倒是有些意外。随后就把邓姑姑喊进来,仔细询问。
他想知道邓姑姑是什么画风,便问她画的什么派别。
邓姑姑不卑不亢道:“我画的不好,上不得台面。”
陆知白道:“以往的画作,我看看,就知道了。”
邓姑姑思索片刻,终究是道:“姑爷稍等。”
尽管她是公主的奶娘,但身份再高,终究是下人。
陆知白可是驸马,只是现在还没册封罢了。
不久后,邓姑姑带着几张画作回来。
陆知白扫了一眼,眼中便是一亮,竟然是木炭作画。
有素描也有线条画,风格很写实,但又生动传神。
他点头笑道:“很不错,本来以为是工笔或者写意,没想到另辟蹊径。”
在这个追求神似的年代,有这样画风,非常难得,实用性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