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几颗墙头草已经倒戈:“舅舅,我们先去找大哥了!”

说罢,一溜烟跑路。

剩下几个,见有人跑了,也连忙跟上,顿时,这边只剩下宫凌夜和宋伊人。而裴俊,则是一上了游轮就去了里面。

宫凌夜打量着宋伊人稍微好了些的脸色,淡淡地道:“人太刚就容易折,有时候示弱不是无能,适当的示弱反而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是人的劣根性,谁也逃脱不了。”

宋伊人微怔,似是不解。

宫凌夜又道:“如果晕船,没必要勉强自己过来。”他说罢,就要往里走。

宋伊人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下意识想要解释,可是又发现,她似乎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他刚才意思是,她既然不舒服,那就应该告诉别人,求助,这样能够得到照顾吧?

宋伊人发现,她似乎早已经不习惯了求助别人,或者说,她更希望武装自己,武装到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