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宁希推开卫生间门的那一刻,像是裹挟着西伯利亚的冷风,呼啸而过,凛冽异常。
“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七爷没什么好道歉的,不是你的错。你的衣服洗干净后,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的。”
“没关系的。”
司兆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却感觉自己像是面对了个截然不同的人。
她这是怎么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宁希并没有再给司兆霆任何说话的机会,便径直扬长而去。
跟这个男人待得越久,她感觉自己就变得越奇怪。
司兆霆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还是不懂宁希到底怎么了。
“七爷,人我们已经送回乔家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有个服务生,说有人让他将这个东西转交给你。”
司兆霆从保镖的手里接过了那张字条,保镖给他念了出来,说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七点五十,三楼最北侧的卫生间。”
“七爷,这个需要我让人先去看看吗?”
张柯走上来问道。
“不用!”
司兆霆总觉得这个人说话的口吻和奇怪,像是小孩子。
不过去去也无妨。
转头让张柯在这里等着,他便自己一个人前去赴约了。
十分钟后,司兆霆便准时出现在了约定地点,摸索着推门走了进去。
“爹地,你迟到了30秒!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司兆霆前脚刚进去,身后便传来了宁墨奶声奶气地声音。
宁墨站在门背后,用一双和宁希一摸一样的浅色瞳仁盯着司兆霆看。
司兆霆看不见,自然也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小孩子,简直跟他长得一摸一样。
完全就是缩小版的他。
司兆霆不知来人是谁,但听声音,应该是个小孩子,而且他的声音,好熟悉啊。
更重要的是,小家伙为什么要喊自己爹地?
好在,司兆霆性子素来沉稳,故作淡定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