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做什么?表演个节目啊!”
“不然我拿什么下瓜子?”
她这话说完,原本不能动的人也都能动了。
先前跟着吴国舅冲得最凶的人还想抵抗,糯宝不耐烦地看那几人一眼:“闹什么呢?”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如此不识趣?”
糯宝说着小手朝着那几人点了点,叹道:“算了,长得这么丑也不像是会表演节目的,去那边跪着扇巴掌吧,记得扇响亮点儿,权当是给表演节目的伴奏了。”
啪啪啪的清脆巴掌声极有节奏的响了起来,糯宝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花生瓜子。
她还指了个人来跟吴国舅一起跪趴着,宽厚的后背当了小桌板。
国师府门口不到半个时辰就聚了好多好多人。
全都是来看热闹的。
糯宝还盯着惨白着脸卖力表演的护卫皱眉:“你怎么连跟斗都翻不好?”
“去扇巴掌吧。”
翻跟斗的那人去跪着扇了,下一个战战兢兢地抖着出来,结结巴巴地说:“小……小的给您说书?”
糯宝单手托腮笑意盈盈:“不,我想看翻跟斗。”
“翻吧。”
“翻不好你也去跪。”
往日清净得不行的国师府门前,今日比过年还热闹了很多。
说书的唱戏的翻跟斗的,还有才艺鬼才摸出了一副快板给糯宝当场来了一段相声。
糯宝看得挺开心,闻讯而来瞧笑话的人也乐得不行。
时爻出城归来习惯性的让车夫调转了方向,摁着眉心说:“去国师府。”
这三年来,但凡是能挤出来一丝空闲,他都会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糯宝的身上。
只是那个小人儿不知何时才会舍得清醒。
他现在都还没能听到小家伙叫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