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颐却吝啬于多跟她说一句话,他已经抬步离去,赵副官就在外面候着,他顿住步子,看向赵副官。
赵副官自知犯了错,不应该让袁书瑶靠近这里,颔首道,“属下自去领罚。”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里。”
袁书瑶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她全身一软,看着陆承颐绝情的背影,视线不禁模糊起来。
“是。”赵副官见陆承颐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荷韵阁,望着晕倒在地的袁书瑶,只能认命地将她送回院子里。
袁书瑶在荷韵阁晕倒却只是被赵副官送回院中后,下人们再次对宋清晚如今的受宠程度有了个新的认知。
“这宋靖语怕不是狐精转世,从姑苏回来就把总长迷得晕头转向的!”
“可不是?大夫人现在连使唤丫头都没,听说红兮遭殃就是二夫人的手笔。”
“连荷韵阁都不让进呢!”
厨娘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如缕,一个丫鬟瑟缩下脖子,将所有闲语收入耳中后才端着菜走出厨房。
丫鬟走进一处院落,将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上,内室的人终于走了出来。
“可探听到什么?”
沈知烟看都没看桌上的饭菜一眼,第一时间就是问丫鬟最近的消息。
陆承颐带人去了姑苏的这段时间,她利用三夫人这个身份,总算是养出了几个心腹眼线。
“夫人,现在都在说大夫人失了宠,二夫人却被总长宠在心尖儿上呢!”
丫鬟尽职地把厨娘嘴碎的话说了一遍,觉得自家夫人也太与世无争了点。
自陆承颐打姑苏回来后,沈知烟甚至连问候都没有问候一下不出院门,让丫鬟见了都替她着急。
“我知道了,去门房那取一份报纸来,剩下的饭菜你吃了吧。”
沈知烟说着就往内室走去,在丫鬟看来她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漂亮极了。
只有沈知烟自己知晓,她的内心此刻是如何的煎熬。
丫鬟一走,沈知烟泄气般地坐在床前,蹙眉低喃:“袁书瑶居然失了势,陆承颐又有什么打算了吗?”
报纸很快就被送来,头条上加藤和贵的死讯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