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致没放手,把她往卧室抱,只是轻飘飘地给于珊珊留了一句话,“我刚从人民医院的传染病隔离室出来,在两小时前还是疑似病历。”
身后的于珊珊眼睛越瞪越大,终于惊恐地叫了一声,跑出他们家。
“哎于小姐,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外面还没来得及走的张大伟叫住她,“要不我顺便送你一程?”
于珊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刚刚跟严景致接触过了?”
张大伟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傻傻地点头,“是啊,我开车一路把严总从市里接过来的。”
“啊!”于珊珊又叫了一声,“你别靠近我!”叫完便跑了,一副嫌弃张大伟的表情。
张大伟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震慑力这么强了,到了吓跑姑娘的地步。
次日一大早,王姐便跑过来找聂声晓,一路跑得气喘吁吁,也来不及喝水,便问她:“小聂,你昨天上人民医院那边,有说这传染病是什么引起的吗?”
聂声晓摇头,“没说,也没问,怎么了?”看她着急的样子,似乎是有事情发生。
“现在可出大事了!”王姐哀叹了一身,“镇上今天被转移走了三个发高烧的,都是去了人民医院,跟上次严先生的情况一模一样,而是家里还有几个低烧的,一直不敢去医院,怕也要拉过去隔离。”
“这么严重!”聂声晓站起来,咬着下唇,“他们大多是什么人?”
王姐摇头,“没有固定的,男女都有,以前住我们楼上的住户家儿子也出现发烧症状了,让我来问问,你家严景致是怎么好的?”
“他……往死里喝开水。”聂声晓说完看到王姐跑了,她想了想,也跑着去找刚出门的严景致。
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景致你站住,不要去,不要外出了。”
严景致停了车,在路边等她,聂声晓一来,便直接把他从车里拽出来,自己坐上驾驶位,突突地便转了个弯打道回府了。
“晓晓,怎么回事?”突然就把他截回去,严景致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