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喜欢到处爬,一放下来便爬到严景致身边死劲蹭,但见他还不醒也就放弃了,一边玩玩具去了。
聂声晓去厨房准备晚饭,打算等晚饭好了,他要再不醒就得叫起来,不可能让他在她家里过夜。
严景致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很满足地睁开眼睛,虽然这沙发很短很小,一点也比不上他楼下的床,但是这里的气氛和人却是任何地方都没有的。
家家背对着他,正拿着个两个洋娃娃,听见了有动静,回头一看,笑出了那颗奶牙,“啪啪!”
严景致闻见了饭菜的香味,知道她在厨房,不敢随便出门,因为随时怕被赶走,悄悄对着家家招了招手,“宝宝过来。”
家家扔了洋娃娃,蹬蹬蹬地爬过来。
严景致心疼地摸着她的小短腿,这地砖上光溜溜的,不像严家特意给家家铺了绒布,爬起来应该是比较痛的,他甚至能看见家家小膝盖上有两个爬出来的红色印子。
严景致很不是滋味地皱眉,把女儿抱紧。
聂声晓出来便看到这副景象,家家伏在他肩头任由他抱着,眼泪突然就这么滑落了下来,她盯着落在地板上的眼泪发愣,赶紧抹了冲上去,扒开他的手把家家抢过来,“你在干什么!”
“我……”严景致无力地勾着头,“你别这么凶。”
“你醒了,可以走了。”聂声晓抱着家家转身。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严景致站起来,看着她抱着孩子的样子移不开眼,“晓晓,我就是孩子爸爸啊。”
“呵。”聂声晓冷笑一声,“多大的人了,整天追着一个女人开这种玩笑,少了佣人便无法正常生活,到了平民区便睡不着觉,我可不记得我的眼光能糟糕到这样子,你别白费力气了,也许有欣赏你的人,但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