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声晓磨磨蹭蹭地从洗手间出来,见他还在,定定地看着她,浑身不自在。
她走到哪,他便跟到哪。
聂声晓去花园转了一圈,他便跟着,大长腿导致她无法把他甩掉。
聂声晓要去找家家,他便跟着去护士室。
聂声晓最后终于受不了,冲着他大声道:“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有问题去精神病院啊,那边有医生可以帮你解决,跟着我干嘛,我又治不好你,而且我现在就要回酒店了,明天去老家,那是个很小很小的地方,比南乡还小,你这种人干嘛执意认识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们两个世界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严景致没说话,看着她把家家抱出来,然后拦住她,声音有点虚弱,眼神变得深邃,“你再说一遍,不认识我?”
“说一百遍也一样,我不认识你,你也别再纠缠我了,走了。”聂声晓把家家伸出去要拉住严景致的手拉回来,“小孩子不要乱扯人。”
小家家扁了扁嘴,睁大眼睛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后面的严景致。
“宝宝是不是饿了?回去喂你。”聂声晓拍了拍她的脑袋。
“等等。”严景致在后面叫住她,但是聂声晓仿佛没听到,没回头,继续就这么走着。
严景致继续道:“你伤了我,想就这么走了?”
聂声晓这才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是你无礼在先,我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错。”
“错大了。”严景致突然靠近她,“谁看到我对你无礼了,但是我身上的伤可是大家都看到了的。”
“你想怎样!”聂声晓皱着一张脸,“难道你还想讹钱不成?你看起来也不想缺钱的人啊。”
“对!”严景致重重地点了个头,“你必须要陪我医药费,而且在医生没评估完在我的伤害之前,你不能走。”
“先生放过我吧,我买了明天早上的船票,而且我也没钱,孩子开销大,你没带过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