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米,十厘米,五厘米……聂声晓感觉整个世界都只能看见獠牙了,吓得捂住自己的眼睛,等待接下来的疼痛。
这种狗,被咬了犯狂犬病的几率大不大?会不会经过母.乳.传染给家家?
会不会……
“回来!”一声大力地呵斥。
预料的疼痛没来临,聂声晓几乎吓得瘫软,在愣了足有好几分钟才敢抬头,发现狗已经离她远了,朝着刚刚那声吼声跑去。
“夫人你没事吧?”两个保镖连滚带爬地跳下来,扶起聂声晓。
“夫人?”其中一个发现聂声晓很不对劲,一直愣愣地看着前面,眼里的情绪一时交织了太多,跟聂先生口里的描述她经常失态的表情一模一样。
保镖顺着她呆愣地眼神往前看,接着一阵一阵的哇哇叫,两个壮汉就这么被吓得后退好几步。
“景致?”聂声晓呆愣回神,擦了擦自己的眼镜,害怕这是在梦里,接着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是……痛的。
他就这么站在空地中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连刚刚呵斥那两只狗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表情。
聂声晓拿起手上被捏的变形的照片,对着眼前男人现在的模样,一模一样,竟然还穿着那套土兮兮的绿色工服。
这一刻,聂声晓脚下仿佛装上了马达,她抬脚便往他的方向跑,只想立马跑到他身边,摸摸,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飞扬的长发,是一年来最美的瞬间。
“夫人!”后面的保镖还在叫着,略带焦急。
汪吼!
才刚朝着他靠近没几步,他身边的两只狗便急切地叫了起来,不是寻常人家的狗,吼叫起来带着一种狼的气势,很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