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面突然想起来一阵嘈杂,听着好像是谁乱闯了什么,还打碎了东西。
严景致拿着酒杯慢慢往嘴里送,今天不想跟聂向阳争论什么,勉强顺从他想也是聂声晓希望的。
下一秒,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甚至还伴随着饭馆老板的咒骂声,严景致皱着眉停下来,侧头看着包厢门,他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工作、吃饭也包括这喝酒。
聂向阳在旁边道:“严总,请你尽快喝完我也好尽快回去找个医院住进去。”
严景致眉毛纠结成一团,闭上眼睛把这可能没消毒的酒杯往口里送,仰头一倒。
“砰!”乱七八糟的声响。
严景致睁眼的时候,发现酒却倒进了别人嘴里。
包厢的门被撞开,座椅也撞倒了,抢过严景致手里酒杯的手趴在桌子上,聂青城一张清白的脸满是眼泪,她嚎啕大哭:“向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把他毒死了又能得到什么?你的心脏还是没救,你死去的兄弟也不会复生,还会把姐姐陷入无限痛苦的深渊……”她说着猛烈咳嗽起来。
一切发展地太快太出人意料,包厢里的两个男人全都呆愣地盯着她。
门外追过来的老板还是喊:“我说你这女人这么这样呢,明明长得还不错,怎么就突然发疯呢,你闯进来要找人好好找嘛,跟赶着去投胎似的……”
“滚出去。”严景致冷静地理清了事情,冷冷的三个字扔给了饭馆的老板,一直在外面守着的助理顿时拖着老板便走。
严景致重重地吸着气,看着刚刚被聂青城抢过去喝掉的一杯酒颤抖,在现在这个文明时代,他真的无法想象聂向阳竟然会给自己下毒,而且无法想象他会在给自己上了一堂长长的“聂青城爱你”的课之后置他于死地!
严景致咬牙切齿地看着聂向阳,后者眼睛里一片空白,看着聂青城瘫倒在椅子上差点晕过去,他就算是个大男人此刻也无法承受,最亲的亲人尝了他亲手研制的化学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