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不明所以,如果说刚刚的李白有点特别是因为她那嚣张的话,但是聂声晓一点也没有可取之处啊,不仅脸上脏兮兮的,头发还乱七八糟,就连人的精神状态都一副崩溃样,能有什么价值,他们就不懂了。
壮汉踢了那人一脚,“shit!你懂个屁,这个别墅区竟然有个中国人,想也知道是多有钱或者有势力的人了,这么大一块肥肉能放弃?”
聂声晓背后一寒,满以为在自己脸上糊了一块泥便相安无事了,竟然还是被当做重点关照对象了,严景致干嘛在这么惹眼的富人区买套房子啊!
“大哥,让她说什么呢?”举着摄像头的歹徒对着壮汉问,前面该说的都说完了,这个特殊的异国关照对象是不是要说点特殊的救命台词,才会引来救赎的家人,他这么想着。
壮汉想了想,看着聂声晓问:“你有孩子吗?”
聂声晓也想了想,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能把袅袅卷进来,于是摇头。
壮汉有点无奈了,挠了挠头,似乎也想不出什么特别的台词,于是把旁边的一个同伙重重推了一把,“你以前不是也去过中国吗?快说,她要对着镜头说什么,中国人才会比较容易被打动主动拿钱过来?”
那男人有点瘦小,也有点无奈地对着壮汉道:“我以前在中国看这种事情,基本没人会来救人,那边的人不太容易被打动。”
聂声晓在心里腹诽他,简直就是扯淡,他当时抓的那都是抓错了人吧,这么诋毁中国人简直不能忍。
但是碍于壮汉的威逼利诱,瘦小男人还是又认真想了一圈,然后猛地脑门一亮,右手重重地捶了左手手掌一下,“我知道了!中国男人最讨厌戴绿帽子了!我们在这里扬言要玩他的女人,他肯定立马赶过来救人!”
壮汉还有点不相信他,在开放的国度无法理解那种把戴帽子当成十大酷刑的天朝大男人们。
瘦小男人无比确信地点了点头,“哥,我骗你我这辈子不能玩女人。”
壮汉信了,但是他看了一眼聂声晓,发现她脸上的泥好像比刚刚又多了一点,别人害怕的时候都出冷汗,他严重怀疑这女人出的是冷泥,简直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