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佳丽让王程明在一旁待着,打着嗝追上了聂声晓,“你给我站住!”
聂声晓有点后悔过来了,现在的丁佳丽俨然是个女流氓,她甩了甩她的手,“抱歉,我要走了。”
“现在趁机要搬空辰东搬空严景致的大头就是赵远方,只有赵远方!你看着办吧。”丁佳丽也不多说,但也多说不了,她刚说完便蹲下来吐了一地。
前面有辆车闪了几下车灯,聂声晓反应过来丁佳丽要表达的意思,顿时有种要摔掉那车灯的想法,“你什么意思,让我去求赵远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丁佳丽,你知道景致为什么要放开对你的竖着的所有后台吗?他想让你学会自己站稳脚跟,你现在在干什么?你以为这里没有狗仔吗,形象毁了跟着导演有什么用!”
丁佳丽吐完也听完了,像是清醒了许多,但下一秒却瘫倒在了地上,从下往上看聂声晓,眼里一片晶莹,说不出话来。
那闪车灯的车主继续闪了几下,许是见他们没打算动之后,终于放弃闪车灯这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声晓?怎么是你。”
谁?聂声晓一时听不出来声音,直直的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然后“哦”了一声,“大哥,很久不见。”
严景深的律师职业在这个时候为家族起了作用,至少为严景致起了作用,他以在业界响当当的名号站在严景致身后当了首席辩护律师,目前正在搜集证据,也正好在找聂声晓。
“你找我?”聂声晓看着车窗外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丁佳丽,最后变成了一个点,但是刚刚丁佳丽的话却反而在她心里不断扩大,现在要趁机搬空辰东搬空严景致的就是赵远方,只有赵远方。
“是这样的,这次我要给景致打官司,不管起诉人是谁,我现在都必须站在我当事人严景致的这一方找证据你明白吗,我现在目的是要证明景致没有任何商业欺诈的行为,你这边也可以作为一个证词,日常生活的证词如果说的够动人的话在法官那里也是个加分项……声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严景深发现她的注意力不太集中,不由得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在,这场官司没有太大问题的。”
聂声晓这才恹恹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大哥,如果官司败了会怎样?”
严景深严肃起来,“如果败了,轻则罚款,重则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