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贝娜哦了一声,“这个啊,凭实力。”
“可是现在他碰上我们赵先生,估计你的实力也会受搓啊哈哈。”司机其实就像卖个威风,在这里接送了聂声晓那么多次,他都替赵远方产生了很多自信。”
金贝娜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看医院里面他们刚刚消失的走廊,这胜负,很多年前就已经分的很清楚了。
严景致跟着聂声晓,最后停在急救室外面,亲眼看着急救室的灯光“啪”地一声亮了,一颗心突然沉了下来,闷得他特别难受,没来由的想再问问刚刚那个问题:这孩子到底是谁?
然后此刻赵远方走了过来,看着他,生生打断了他的问题,那眼神跟寻仇的没什么区别。
坐在长椅上的聂声晓从眼泪中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觉得有点棘手。
“严景致,你知道我这辈子最鄙视的人是谁吗?”赵远方后槽牙咬的咔哧响。
“远方,这不是他的错。”聂声晓想也没想,挡在了严景致身前,忌惮的看着赵远方就像是个保持小鸡的母鸡,她怕赵远方会动手。
事实上赵远方还真是打算动手的,但是被她这么一护着,顿时没了动手的兴致了,因为输得一塌糊涂他再清楚不过了,挥了挥拳头最后还是垂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急救室便走了,“我在外面。”
说完只留下一个背影。
聂声晓以为没事了解救了一场危机,在赵远方脚步声远离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下巴却落入严景致的手里,整个人被抵着靠在墙上,眼睛被迫直视他,“聂声晓,全世界都明白唯独我变成了傻子,你明白这种抓狂的感觉吗?”特别是刚刚被她这么一个弱女人护在身后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哈哈哈。”聂声晓突然恨极反笑,喉咙在严景致手下发颤,她抬起头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握在手里,“严景致,你活该当傻子!”
“你!”严景致刚要斥责,却发现手背上一烫,从她眼睛里滑落出来的泪珠就像是小火球,一颗一颗砸了过来,烫得他不得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