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落款是三个中文字的名——聂声晓。
严景致拿着这么张纸看了又看,他心里仿佛生出了两个严景致,一个在说不管我的事,那个女人已经跟我完全没有关系了,给一个毫无经济保障的人借钱完全无收益回报。
然后另外一个严景致这时却格外善良,他想起那天晚上保姆说的有个人在他门外坐了大半夜,也许可能是那时着凉落下的病因,也许还跟他有那么点关系,不仅应该借钱,还应该亲自去医院看看。
他拿起账单,看了一眼上面的医院和地址,脑海里想了一下地图,从这个地方穿过两条马路之后左拐,然后直走,一直开到尽头再拐个弯……大概要拐七八个弯,严景致估摸了一下大概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想到这里,善良版的严景致不言而喻的打败了恶魔版,但是严景致也并没有亲自去医院,而是先给金贝娜打了个电话,让她处理一下上面金额的账单。
放下电话的时候没两秒,又再次响了起来,他以为还是金贝娜,接了起来便道:“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钱打到医院账户上,还有什么问题?”
那边响起一个很虚弱的声音,“我……我就想问问账单有没有收到。”
严景致顿了顿,拉开电话发现来电显示是聂声晓,轻哼了一声,“没收到。”
“可是你刚刚说钱打到医院账户上。”聂声晓提醒他,他刚刚已经说漏嘴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严景致当场便把聂声晓拉黑了,没其他原因,他就是听到她的声音有点烦。
严景致没打算去医院看聂声晓,真的没有,但是几天后,他再次收到一张账单,上面写着十万八千美元,这次的病因竟然是胃穿孔!
下面照样附了张纸条:打你电话不通,救人如救火,我再不交钱医院要把我轰出去了,你看在我伺候你那么多天的份上,再借我十万块。
聂声晓最近是染上病魔了,虽说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脸色也病得一片苍白,住院都住的快跟隔壁床的女人吵架了。
那女人也是华人,跟着男朋友过来淘金的,一天到晚在她面前秀恩爱,对她说的最寻常的一句话就是:“你男人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