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地,占据她的每一个角落。
严景致怀着在她这里练习来的高超技巧,很是热情地把这技巧应用到了她身上,聂声晓很快投降,拜倒在他的霸道和温柔下,半推半就间整个人已经找不到北了。
严景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把她白白的一团捏变形,颤抖了一下之后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这疯狂直接连着聂声晓一起淹没。
你永远别想着跟个醉鬼讲道理,在聂声晓这里,永远别想着跟个叫严景致的醉鬼讲道理,他力气大的吓人,聂声晓被他安置在一个清醒和迷离的间隙间,完全迷失了自己。
直接背后一凉,衣服被他扯飞了,不知道严景致是在叫着“Holly”还是“honey”,她都不喜欢听,猛地捧住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问,“严景致你喜欢我吗?”
严景致顿了顿,从眼底都能看清楚他的酒意,是完全还没清醒的表现,他似乎很头痛这个问题,喜欢与不喜欢,他现在只想遵从着本能把她吃干抹净。
聂声晓没得到他的答案,虽然知道结果是这样,但对比以前的幸福时光,还是有点失落,嗯,不对,是特别失落,她伸手拧了一把严景致的手臂,表示不满,然后趁着他发神的时候想要抽身离开。
但是严景致突然把她拉了回来,直接压在刚刚被拧痛的手臂下,“喜欢,很喜欢。”然后再也不让聂声晓说话了。
当晚严景致便对着聂声晓亲身实践了一下是怎么喜欢的,他把聂声晓按在桌子上喜欢,按在墙上喜欢,按在床上喜欢,最后还按在浴室的浴缸里喜欢,把她按在一切能按在的地方,猩红的眼睛慢慢回色,而聂声晓却已经被撞得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她很可耻地晕了过去,晃晃悠悠地抱着严景致晕了,晕倒前只有一个想法,严景致今晚是不是吃了某种叫做伟哥的东西了,她整个人都散架了。
聂声晓是怀着这个好笑又羞人的记忆昏睡过去的,次日早晨醒来的前一秒她也是怀着这个意识醒的,然后听到了窗外的几声鸟叫,睁开眼睛,发现窗帘大开,光亮刺激地她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这才发现自己身体还处在半僵的状态,动了动,满满的酸胀感,脸蛋跟着也红了起来。
可是片刻她便无办法只顾着脸红了,因为严景致已然不在起床了,而她,脸上什么也没有,在这个青天白日里暴露在严景致的眼睛下,他必然是知道了Holly就是聂声晓,他当时起床的时候,是怎样的神情?
聂声晓紧张地抓着背角,其实昨晚被他压倒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这种直面他的准备,要在一张床上醒来,怎么可能还瞒得下去,只是她恨自己没早点醒过来迎上严景致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