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从来没有女人敢给他迟到,更别说放他鸽子,可她夏颖心偏偏这么轻而易举这么做了。
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正准备打给她,手机铃声响起。
“阿绯啊——”
“许老,我说过有事过不去!”郁绯再次听到许景宗的声音,已是万分不耐。
“什么事儿能比见雪姗更重要?她百年不回来一趟,做长辈的难得请你一次,想一起见见你们,怎么你们两个都在推脱?还是现在皇爵有成绩了,郁少看不起我这开赌场的老头了?”许景宗不依不饶,势必要把他请了去。“这样,我的司机正好在那边,让他亲自接你……”
“等等,还有个电话要打。”郁绯哪里管他那么多!当即挂了电话快速按动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的刹那,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心跳加速。
“你好,哪位?”电话里夏颖心的声音无辜而温和。
“十分钟!立刻给我滚回来!”郁绯变得前所未有地暴躁。
医院,浓重的药水味刺鼻。
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夏颖心吓了一跳,许久,没有意识到这是郁绯。
抬起手腕,目光匆匆落在手表表面上,时针和分针早已走到了九点的位置。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擦掉额上的汗滴,强作镇定,好声好气说:“绯,今天回去会晚点,翠儿在拍戏现场出了点事!流星雨就算了!”
“是吗?”与刚才带有关怀以为的暴躁不同,这一刻郁绯的声音冰冷地彻底,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夏颖心不甚明白。“一场意外,书静通知了我!”
上午,翠儿在成功地从高楼跨越到对面矮楼时,因用力过猛,韧带撕裂,小腿骨折,痛苦地倒在楼面上,几名工作人员终究是吓坏了,立即将他送往医院。一方面担心他的伤势,另一方面担心今后的戏可否顺利拍下去。
夏颖心接到通知后就去了医院,因为翠儿身边没有别的亲人,她和书静一整天陪伴在翠儿身边,直到晚上九点,还在等待骨科医生为翠儿接骨,等待最后的手术结果,几乎忘记她和郁绯昨晚一起看流星雨的约定。
不经意抬眼,在医院的高层,夏颖心透过窗户,依稀看到深蓝的天空划过一道流星,在坠落天际的刹那,幻化出最美的色彩。
此时,并没有注意到郁绯言语中的冷淡,她握紧了手机,语气一转。“还好医院也能看到流星了,这是第一次看到流星,许了个翠儿会好的愿望……”
嘟——
夏颖心正讲到兴起,对方突然挂断手机。
是的!他这样的男子绝不可能迁就诸如夏颖心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更不允许这幼稚的女人为别的男人许愿,如果许愿有用的话?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夏颖心这样的笨蛋女人?
思及此,郁绯赌气般走出大门,驱车赶往市内最大的赌场,似乎对她最后的一丝眷恋也消逝不见。
车镜中映出他俊美、轮廓分明男人气息十足的侧脸。
郁绯啊郁绯!你对夏颖心只是一时兴起,只是贪图一时新鲜!没错!现在你终于清醒了,夏颖心不过是雪姗的替代品,是你失去雪姗后的慰藉!赌场那个你以前混迹的花花世界,才更适合你!
颖心的心骤然一凉,合上手机。郁绯这是怎么了?
她的第六感素来灵验,莫名的,只觉得这次他似乎真的不想再理会她了!
思及此立即回拨他的手机。“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