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走远时,手腕被追上的人骤然拉住,她的整个身子犹豫骤然停止行动而猛绯地向后撞去。
“你还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颖心撞上了郁绯的胸膛,揉着疼痛的下巴,恨恨地嚷着。凭什么早上他冷漠地走开,现在又来见她,难道她就是她这样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夏颖心,你倒是脾气渐长!”
“是吗?那还不是拜某人所赐。”扬起小脸,夏颖心紧紧咬着唇。“别以为兔子就只会挣扎,不会反抗,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抱歉,手力大了。”语气骤然变得温和。倒不是郁绯用力过猛,而是他力道本来就大,轻轻握住也会引得她疼痛。思及此,立即松开手,眼皮垂下,后悔地看着她。“这么晚了,出门要到哪?”
听着忽然温柔的语声,夏颖心又发现他手上还戴了黑色的线编手套,中指和无名指出没有指头,正巧露出中指上灼灼生光的白金指环,薄唇轻轻启开一个弧度,宛如冷酷的王子。
虽有满肚子怨气此时却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发泄,好吧,她承认郁绯的穿着总能令她脸红心跳,时时给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和视觉冲击力,加上他本人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欧男模脸,自己想要发泄却又舍不得,心顿时软了:“翠儿病了,去探望他,顺便买点吃的给他。”
“哦?”郁绯冷冷一笑,丝毫不留情面道:“他自己没有亲人,挨着你去探望?”
夏颖心扁了扁嘴。“翠儿从中国来的,就那个有着大唐盛世的国家,郁少知道吗?”心中腹诽:你这种土生土长的南洋人怎么懂?
他皱了眉。“叫我什么?”
夏颖心打了个寒战,连忙改口:“绯。”
“恩。”郁绯这才算满意,神情也趋于和缓。
“翠儿人在异国他乡,没有任何亲人,病了很可怜。”夏颖心恳求。
郁绯不悦地皱了眉,只差把这女人的脑袋和嘴巴给换掉了。
但因为夏颖心清澈透明的目光,郁绯终于难得心软了一瞬。“那好,我带你去买。”
牛车水街上的民房多是两层高的中国南方建筑,屋墙处处可见中国传统民间雕饰。
车子停在外,郁绯下车便迈开大步朝美食街走去,夏颖心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她知道,他这是在帮翠儿找吃的,别说他急,她也着急着。
美食街的小吃无比诱人,只是走马观花地一看便勾起了食欲。只是因为翠儿病着,夏迎新娘来不及流口水,直到郁绯在一家店铺停下。里面装饰地古色古香,摆放着纯正的中国桌椅和古董架,以及黄花梨木花架。
“文伯——”郁绯拉上颖心走进大厅,毫不显客气地冲着一位头花花白的老者打招呼。店中生意火到爆,老板是位胡子花白的老伯伯,正和店中另一名伙计忙里偷闲下盘棋,回头看到郁绯,哪里还顾得下棋,起身就来迎他。“阿绯?你好难得呀,快来!快来坐!”文伯看到郁绯更是发自肺腑地高兴,连打法了伙计让郁绯坐在相对安静的棋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