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来了,照样的红晕染满了大半个天空。
大厅内电话响个不停,丽嫂刚拿起,郁绯一袭斑点睡衣下了楼,拿过她手中的听筒。
“阿绯——”
郁绯听到姚雪姗心虚的声音先是一顿,而后笑道:“对了,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谈。”他静静地在沙发坐了下来,拨开乌黑清爽的发丝望着窗外。
“什么事儿?还是让我先说吧亲爱的,洛杉矶这边的事务基本结束,等皇爵银行完全度过金融危机,我就可以回新加坡看你。”
“算了!”他冷冷地回绝。“当内罗毕的一切没有发生。”说着,他在沙发坐下,点燃了一只香烟,闷闷地抽起来。
姚雪姗像听到了晴天霹雳。“阿绯!你说什么?”
“我和颖心已经结婚了,算了。”他的声音变得苍白无力,含着极大的不舍。
“你……你……现在说算了?是不是因为我又失约了!好!皇爵银行我不管了!dior的御用模特我更不会要!我的所有信息不会向媒体公开!这就订机票回国看你!这样总行了吧!”
“你我再也没有可能了不是吗?还是想让所有人尴尬?”郁绯何等精明,没有结果的事情他根本不会任其发生。
他口口声声说着求,语气却不容拒绝,反抗他的后果姚雪姗身为他多年的女友怕是最清楚,他的原则性又那么强绯。
到新加坡只有一个后果,他不会见她。
“真的这么不信任我?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改变现状的机会?”姚雪姗冷冷一笑,语声却是格外冷静,偏偏不等郁绯回答,格外轻松地继续说:“这样也好,非洲之行给我带来了巨大压力,现在一切结束了,我反而可以专心投入到工作中去。抱歉一大早打扰你,阿绯,祝你和那女人幸福。”
挂断电话,郁绯皱眉。是他多虑?总觉得这一刻姚雪姗的笑意意味深长,她太过平静了!
然而,这一切又有什么办法?时间无法倒流到那段时光,他想过要和她在一起,但现实!残酷的现实不允许!
回到卧室,夏颖心背对着郁绯,在镜子前整理衣服。
一件水手风的洁白休闲风衣敞开口,紫色和墨绿色结合的碎花连衣短裙看上去柔软轻盈,黑色高跟短靴搭配乳白的宽筒袜套,挎包又给整套服装添了无尽活力,是昨天他买给她的dior服饰。
夏颖心从镜子里看到门前的郁绯,吃了一惊。
他的目光下移到她修长洁白的美腿上,不禁发出了赞赏的光芒。
但夏颖心不明所以,只是不习惯被这么盯着诺诺地说:“这个不适合我吧,我还是换回以前的衣服。”郁绯的眼光何等挑剔,未免被嘲笑,立刻奔向浴室。
“别。”他有些着急地望着她,生怕夏颖心的离去会中断了他欣赏一件美好的艺术品,淡淡道:“不出门就穿这套吧,只给我看。”说着来到她身边,重重地将她抱住。
他的手臂极具压迫力,几乎让夏颖心喘不过气来,偏偏他又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厮磨起来,眼看他的大手又有了下一步宽衣解带的动作,趁他稍微有所放松,她愤愤地推开他,难道,这男人因为她的身体才决定维持婚姻,如果真是如此,她宁可不要这种婚姻,让所谓的肉体婚姻继续下去。
“郁绯,你这个色狼!”她咬牙瞪着他。
他抚了抚唇,恶作剧般轻笑。“只对心儿色。”
“扑哧——”颖心笑出了声音,似乎被突然降临的甜蜜弄得不知所措。抬头看了一眼复古的挂钟。“你要到公司了,否则会迟到,皇爵可不能效仿当年的唐朝,盛极而衰,这前车之鉴不可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