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看到被山姆搀扶着的夏颖心,立刻伸手将她入怀里。
大掌抚上颖心的脸颊,她的小脸滚烫,染了一层淡淡的红霞。
汗滴顺着额头流下,沾湿了额前的发丝。
触到冰冷的大手,顿时,颖心嘤咛一声,身体不由地释放般地感到欢快和愉悦。
狭长的眸子射出一抹复杂的光芒,他冷冷地蹙眉。“谁干的?”
“一个地头蛇,人称蜥蜴,以前做过牢,是个亡命之徒!出狱后在这一代开了不少店,生意越做越大,兼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比如毒品。”山姆回话。
郁绯眯起阴鸷的眼眸。“废了他所有的店,我不希望在农场附近看到一个囚犯!”
山姆不由得紧张。在肯尼亚这个国度,因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先生素来低调谨慎行事,而这次……
“蜥蜴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他说。“先生不怕吗?”
“最凶残的鳄鱼,也有被猎人活捉的!”
“可他已经挨了一枪,还要这么做会不会过激?”
“不要紧了。”郁绯一脸无所谓。“想必当地警方也头疼蜥蜴这种玩命徒,你们只要不涉及种族主义,任何过激不为过。”
山姆连连点头,长叹一口气。“呵,我国的国情正是如此啊。”
郁绯眯起眼睛,从容自信。“所以山姆,什么也不用担心!善后由陈运负责,警察那边自然有人为你们摆平。”
“好。”山姆会意。
夏颖心暗自大吃一惊,只知道郁绯在新加坡势力非凡,想不到在治安混乱的异地他同样不可小觑。
但他此时发威,给自己带来无限快意以及安慰!
她从未觉得郁绯像今天这般帅!
山姆临走之前,瞥了一眼夏颖心,担忧地皱眉。“夫人体内的春药为非洲原始部落流传下来,药性极绯,国家强令禁止的。”
“有我,怕什么?”郁绯依然淡然。
“那不打扰了,先生,晚安!”
“晚安。”
房间恢复了宁静,颖心才发现自己还在郁绯怀里。
用尽气力展开双臂,顺利从郁绯的怀里挣脱开来,她攀上了侧面的扶梯,双手紧紧抓住栏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挺……过……去……咬咬牙就……就就好了……”
“是吗?”墨眸似笑非笑,散发出冷酷意味的电荷。“可你,连话也说不清楚。”
夏颖心喉咙干涩,迷蒙了双眼,踉踉跄跄地上楼。“天晚了,郁少爷……晚安。”
“心儿,为什么非要自虐?”他从不强迫女人,却深知如何引得女人乖乖就范,所以他也根本用不着强迫。
何况,姚雪姗出现了!眼看她和他的婚姻到头了!她怎么能和他做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