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遇到……”她想起了金御,想着不好把他牵扯进来,临时改了口:“我侥幸逃脱。”
“是吗?既然你是被卖掉的宝贝,丢了人之后,那些人为什么没有找过你?”他挑起长眉审视她。
若恩又是一懵。那些人的确没有找她的动静。“是我藏的比较好。”
霍少庭嗤笑一声,一脸无奈地沉下俊脸。“元若恩,你的智商让我无话可说。”
嫌她智商低是吧,若恩不屑:“你说啊,现在有机会给说。”
他盯着她许久,两片薄唇微微蠕动了下,冷冷道:“没有必要。”
他能说他把她交给汤圆经理之后听到那么多客人的叫嚣声以后就后悔了吗?他若存心想把她赶出金城,至少有一百种方式。他是为了报复她和文瑞丰在一起,才想要狠狠羞辱她。她凭什么和文瑞丰出双入对,还穿着那种暴露的衣服在夜里等着文瑞丰?不!他不会说。
“好听点,你是我的前妻,其实,不过是我不要的女人。”
若恩只觉得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是,差点忘了,如今我已是自由之身。”她不住地点头。“多谢霍总提醒。”
“客气。”他嗓音又冷了几分,带着几分讥诮。
她的身体有一丝颤抖,沉默了许久。“即使这样,我也要洗刷掉一身的冤屈。”
“你有什么冤屈?”男人轻扬起下巴,眼眸俯视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子夕不是因为我和瑞丰而伤!”若恩淡淡说。
霍少庭眸光又暗沉了几分。“一码归一码,这次我主要解决你当下的麻烦。”
“我……”这个人难道一点也不想知道子夕受伤的真相?“我没有藏毒,问心无愧。”
话落,下巴猛地一凉。
霍少庭反手捉住她的小脸,虎口抵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冰凉。“到现在你还这么问心无愧?”她被迫抬眼看他,才发现他狭长的凤眸里布满了红血色。饱满的精神只是因为他身体素质吧。“全世界只有你和文瑞丰是对的。子夕她活该变成植物人?”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错觉吗?他比自己更痛苦。为子夕痛苦吧。
她想起子夕,也难过。嘴里嗫嚅着发出声音:“你等着,我会找到证据证明给你看,我是无辜的。”
“不必了。”霍少庭冷冷拒绝。站起身双手就势插进裤兜,以警告的眼神凝着她:“到此为之,真相对我而言无任何意义,我更不在乎,是不是你和……文瑞丰!因为……你和我没有关系。”
若恩一怔。他这句话彻底浇灭了她的心。
她拼命证明自己的清白给他看又有什么用?
“好,我收手。”她无力地吐出几个字。
“以后做事小心,再被抓到局子,我未必有办法保你。”抛下一句,他迈开长腿走出病房。
没有人知道,他转身的刹那身下手掌已握成拳头,手背攥出青筋。
胸口似被什么梗阻,又或有火热在灼烧,那是鲜血。
错误吗?结束吧!
“是,一场错误的婚姻!谁也没有必要负责谁一辈子!”若恩就那么朝着他的背影大嚷一声。
声音不大却嚷痛了心。
她的心没有任何发泄后的愉悦。反而瓦凉一片,怅然若失地望着门前。
警司还在,僵硬地看着刚才一幕,此时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他忙道:“元小姐,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霍总一接到电话就赶来保释你。”